杭景枝只是淡淡抬眸,嗓音平缓得像是与己无关:“沈团长,我不介意你去和这位女同志相看。若觉得合适,你们可以处处。”
沈砚坻盯着她,声音沉冷,“我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我。奶奶介绍的这位女同志,就算再好,也不适合我。我已经……”
杭景枝打断他,抬眸,清冷的眼神中带着嘲弄:“她不好吗?凭什么说不合适?你眼光倒是高,她哪里配不上你?”
车内,空气瞬间凝固。
只有雨后的雨滴一滴滴砸在车顶的声音,愈发显得压抑。
沈砚坻身上气息骤渐,愈发冷冽,面色也一寸寸冷下去。
“枝枝,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扣住她细嫩的手腕,声音冷下去几分,连带着胸口的气息都压得发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对象?我们现在正处着对象。”
掌心传来的力度让杭景枝皱了皱眉,她抬眼望进沈砚坻冷冽的双眸,声音清冷,“我怎么没把你当对象?这段时间,我自问尽职、尽责。牵手、拥抱、亲吻,我都配合你了。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够?”
“杭景枝!”他猛然喊她名字,眉眼冷厉,胸腔起伏不定,声线因压抑而颤动,“尽职尽责?在你心里,牵手、拥抱、亲吻,只是因为我想,你才在配合?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杭景枝对上他冷厉的目光,移开了视线,只静静望着窗外雨后朦胧的夜色,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