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沈砚坻刚刚还灼得发烫的身体、血液、心口像被骤然泼了盆冷水。
浇冷了身体,也浇灭了方才所有的热烈。
她刚才还在他怀里,与他缠绵亲吻,如今却能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绪地劝他去与别人相看?
他眉头蹙得更紧,整张脸隐在夜色中,神情深沉压抑。
他已经有了她,就不可能会再去相看别人。
他以为她知道奶奶给他安排相亲对象,她会跟他闹脾气,但是她的神情、她的话里话外让他不能分辨她到底是是真心话,还是在试探?
她淡然得让他觉得,她似乎真的很乐意、很赞成他去相看。
沈砚坻的心,沉沉压了下去。
这种可能,足以让方才才与她深吻过的热烈气息顷刻冷透,让他胸口翻涌的热意冷却。
沈砚坻凝着她那双仿佛蒙上一层雾的眼,强行按下所有情绪,只伸手替她将外套又拉了拉,理顺披在她肩头的衣襟。
“我不会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