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水声也在静夜里被放大,灼烫得她耳尖泛红,整颗心似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心里却忽然想过一个念头,沈砚坻从送她上楼的时候起,就想着还要继续了。
并且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在哪里亲她。
二楼这一角,竹帘一落,昏暗隐蔽;窗外不过白墙与树影,更无人路过。
而这栋小楼,就两层,二楼也只住了她一户。
也就是说,这里安静、隐蔽,不会有人发现。
感觉刚才就不应该答应他让他送她上楼,答应他再陪他一会的。
她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呼吸急促、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激烈得仿若要将她拆吃入腹的亲吻,充满了深重的情欲味道。
但偏偏他扣住她柔软腰肢的大手却还是像在窄巷一样,不管他亲得多激烈、热切,手却仍然是规规矩矩的,不乱摸乱移动,只是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或轻或重的加重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的力道。
她也身体放松、承接他的热情,在她能喘息、能承受之际,也会回应他的吻。
可很快,亲吻的力道由急转缓、由重转轻。
原本像要将她吞没的炽烈,逐渐变得轻缓、缠人,沈砚坻像是在刻意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