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沈砚坻第一次处对象,刚才两人那样,此时也正是他感情最浓、依依不舍、难舍难分的时候。
尤其刚才的亲吻,他那样沉浸其中……
她配合地点了点头:“好。”
过道尽头的小阳台,垂着半卷的竹帘。
夜风透过缝隙拂进来,带着凉意,月色斑驳。
就在她以为只是吹吹风时,沈砚坻忽然俯身,毫无预兆地再次吻了上来。
杭景枝一时间承受不住,下意识后退,手撑在身后微凉的铁栏杆上。后脑勺却被他的掌心覆住,另一边,他的另一只手缓慢拉下半卷的竹帘,遮住了小阳台大半窗外的夜色与路灯。风声与月光仍丝丝缕缕透过竹帘的缝隙进来,却被隔开成隐秘的一隅。
“枝枝,我们继续……”他的呼吸带着难以抑制的炽热,拂过她唇齿间。
她的唇还未来得及张开,便被他迫切地又重复了一轮。
喉结上下滚动、快速地吞咽着,吻得比刚才在窄巷还要急切,凶猛又炽热。
宽厚的大手如烙铁般滚烫,牢牢扣住她柔软的腰肢,随即强势收紧,将她紧紧嵌进怀里。
她被迫仰起小脸,雪白的下颌在月色的一角里愈发莹润,柔美的眼眸里氤氲水光,呼吸全都被他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