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顺势将她拉着坐了下来。
那一瞬,她身上带着的气息,隔着空气渗进他的呼吸,像是一下子冲散了他心里的寒气。
“枝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那只被他握住的小手如削葱般纤细白嫩,又骨节匀称,恰好贴合他的掌型。
圆润的指甲盖透着浅浅的粉晕,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樱花花瓣。
握在掌心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松开。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饱满柔嫩的唇瓣上。
色泽诱人,带着不经意的湿润,诱人靠近。
他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胸腔的起伏带出一股低沉的热意。
“嗯?”杭景枝抬头看他。
就见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靠她越来越近,杭景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总不能是想亲她吧?
她就赌沈砚坻那么板正、古板的人不会亲下来。
“咚咚咚……”一声敲门声传来,然后门被打开。
伴随着裴纪爽朗的声音,“我这一回来,怎么医院又多了你这伤号?”
杭景枝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来:“裴纪,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