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比她好到哪去,薄唇红肿,沾着光亮的湿意,全是她留下的痕迹。
掌心覆在她纤细的腰侧,轻轻揉了揉,掌心粗糙,带着热度,她露出外面的白皙的皮肤像是被他一碰就能泛红。
她整个娇躯又一次扑进他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脖颈,红唇随即贴了上来,在他颈侧吮着。
软软的,湿湿的,麻麻的。
沈砚坻几乎要被怀里的人逼疯。
“枝枝……别亲。”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哑碎裂的喘息声卡在喉咙里,胸膛剧烈起伏,眸光沉沉,像是在极力隐忍某种即将爆发的本能,“别。”
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是会被道德谴责的。
是不对的。
可他那放在她纤薄肩膀上的右手,却力气极轻地、只是轻轻地握着。
他的呼吸重得吓人,心脏像要冲破胸腔,哪怕脑子里一遍遍在喊“不行”,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想靠近她,抱紧她。
左手掌心覆在她柔软的腰侧,不敢移动。
不行,不能这样。
她还没跟江妄分开。
她是江妄的对象,至少此刻是。
但她刚才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