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听不见,只睁着水雾氤氲的眼,盯着他说个不停的嘴,突然伸手捧住他脸,柔软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再次覆了上来。
花瓣样柔软的双唇,带着浅浅的酒意,甜腻中混合着热度。
沈砚坻喉结骤然一紧,浑身肌肉瞬间绷得死紧。
她毫无章法地吮着他的唇瓣,湿润、柔软的小舌滑入他口中。
她整个娇软、绵柔的身体也往他身上压来,裹进他怀里,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姿态过分依赖。
她身上微甜的气息和酒香裹挟在他鼻息间,唇齿间,在这逼仄狭小的车内炸裂开来,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让他陷入一瞬的恍惚。
不。
不可以这样。
她有对象。
如果她清醒过来,她该如何自处,又如何面对江妄?
沈砚坻呼吸急促,鼻息喷薄,眉心紧拧,黑瞳里氤氲着危险的迷离,但那一抹理智始终死死压在最底线。他控制住身体的本能。
伸手扣住杭景枝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推开。
空间太小,力道一大,杭景枝娇软的腰线别在方向盘上。
“嘶……”她声音带着委屈,像是被欺负的小猫。
他眉骨绷紧,脸色像刃一样冷硬,在听到她喊疼的那一瞬,立刻心疼地将人拉了回来。
低头看去,怀里的杭景枝脸颊泛红,唇角泛着水光,红润饱满的双唇……
刚刚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