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槐树的影子被风吹得斑驳婆娑。
林妙妙走在杭景枝身侧,越走越觉得她不对劲。
“景枝,你最近有点……奇怪?”她忍不住开口。
自从那趟调研回来,景枝一到课间就手里捧着那个香包,低着头看,一会儿笑一会儿摸,像是在欣赏什么宝贝似的。
有时她喊了好几声“景枝”,才回神。
就比如现在,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跟她说话,她都没听到。
“景枝!”林妙妙再次喊她的名字。
杭景枝这才意识到林妙妙在跟她说话,问:“怎么了?”
林妙妙问道,“你最近不对劲哦,自从下乡调研回来之后就怪怪的,一天到晚盯着那个香包傻笑,怎么啦?”
杭景枝转过头来,朝她眨了眨眼,唇角轻轻勾着,眉眼间带着一种柔柔的光晕:“妙妙,你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吗?”
“啊?”林妙妙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眨了眨眼睛,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惊得声音都高了一个调,“你该不会……有一见钟情的对象了?”
杭景枝没吭声,只是轻轻抿着唇笑。
那笑意柔得像三月春水,盛得要漫出来似的。
林妙妙立刻想到了什么,问:“是沈团长吗?”
但立马又给她否定了:“不对不对,肯定不是沈团长……你跟沈团长都认识多久了。”
“当然不是他。”杭景枝轻轻一笑,语调像春风拂过水面,软软的,却透着藏不住的喜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