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看她这边。
杭景枝转头看向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发动引擎的沈砚坻,很生气:“沈团长,我的脚都已经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你知道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吗?”
沈砚坻转头看她,脸色也很低沉,头顶上像是盘旋着低气压。
他想起自己站在斜坡上那一眼看到的情景,她蹲在刚才那个人的面前皎如秋水光,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折返回去时灵动柔软。
她跟谁都是这么轻声细语的吗?
为什么不跟男同志保持距离?
她是不是忘记她说过什么,跟他保证过什么了。
他看着她,沉声问:“你不是怕狗吗?”
杭景枝一愣,别开脸,不高兴地嘴硬回嘴:“现在不怕了。”
气氛一时沉闷极了。
她没再看他,脸转向窗外:“沈团长,男女同志之间相处要有分寸。这是你之前一直跟我说的话。”
“你刚才那样上来就动手动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有损我的名节。”
“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她说得很认真,每一字句都像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沈砚坻静了两秒,指骨握紧成拳,喉结上下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