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枝站在原地,面色一时间有些苍白,却没有辩解。
她知道,这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
可她不能直接指认,指认了,反而像是在找借口。
但她也不是没有准备的人。
杭景枝低头一瞬,再抬起眼时,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如果我真做错了,那我愿意担责。但在此之前,我能不能请团里查一下——我当时缝好披风后,是谁负责锁存?披风存放在哪个柜子,钥匙又是谁拿的?”
众人一时愣住。
杭景枝继续道:“每件披风的针脚,我缝的时候都藏了一枚米粒大的红线头标记,在隐蔽内衬位置。只要拆开其中一件看看,就知道是不是我做的那几件。”
空气里瞬间安静下来。
白渺眼神一紧,没料到杭景枝居然留了后手。
张雅莉更是脸色煞白。
团里的负责人被惊动,匆匆赶来,一听这话便命人把披风拆开检查。
果然——那些被剪破的披风里,根本没有杭景枝留下的标记红线。
杭景枝轻声开口:“换道具,调包,还剪坏,这么巧,偏偏全发生在缝制结束之后,又没有任何目击者……是不是有点太刚好了?”
她话音刚落,后台帘布“哗”地一动。
一道笔挺冷峻的身影迈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