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抬起头,微微一笑,“柱子有话你直说就行。”
何雨柱搓了搓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说道,“我想让雨水早点上学,就上咱们这边的府学胡同小学。”
王主任皱了皱眉,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柱子,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楼氏轧钢厂子弟学校不行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那学校我看不中。王姨,我是个厨子,有一句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当你在厨房发现一只蟑螂时,就意味着那里有无数的蟑螂。学校也是如此,有一个阎埠贵,就有……”
王主任听到这里,点点头,打断了他的话,“哦,我明白了。”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明年开春再说吧,你看还有一个多月,就放寒假了……”
何雨柱急了,眼神中满是焦虑,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急切地说,“王姨,教育是大事,千万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啊!”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着急的样子,想想自家的小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她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雨水是烈士子女,这点照顾是应该的。”
雨水蹲在院中歪脖子槐树下,冻得通红的手指追着搬家的蚂蚁画圈圈。
这小丫头片子玩疯了,棉裤膝盖处蹭出两道灰印子,像是用墨线弹过似的齐整。辫梢沾的苍耳随着摇头晃脑的动作打转,活像年画里扎冲天辫的散财童子。
“雨水,哥这给你办手续,咱们上学去!”
何雨柱捏着介绍信冲出办公室,挥动的手臂带起阵风,檐下冰锥“咔嚓”断裂。碎冰碴溅在窗台晾晒的萝卜干上,惊得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走,翅膀扇落的雪沫子落在雨水后颈。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