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长瞧她那样子像是真不知情,脸色好看了一些,说:“如今你瞧这事怎么说才好。”
怎么说,司乡哪里知道怎么说。
司乡叹了口气,也只有硬着头皮来求情:“庄小姐幼承庭训,只怕是觉得如此近身……”
古礼是男女授受不亲。
司乡见着孟司长脸色又变回去,舌头拐了个弯,又说:“不过先贤也说了‘嫂溺叔援,权也’,我想在性命面前,许多事情都是可以权变的。”
见着孟司长的脸色不再继续阴沉下去,司乡就知道猜对了,就说:“时间不早,我先带她回去,过后我再登门向卞先生和费秘书道谢。”
“如此甚好。”孟司长满意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让人送你们。”
司乡忙不迭的过去孟太太身边,冲孟太太说:“我先带她回去,今天很抱歉扰乱了您家的宴,下次我一定注意。”
孟太太冲她点点头,冲着身旁的佣人说了句,“你送司小姐她们出去。”
司乡伸手去扶庄寒君起身,被她一手推开。
庄寒君一把躲开她伸来搀扶的手,跪了下去,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给她添了几分风情。
司乡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子,感受数道目光落在后背上,只道我命休矣。
如芒刺在背的小司再次伸手想去扶她,嘴里也劝道:“小庄,你回去好好在收容所做事,我绝不会少你一分薪水,若是生病了,看病一应事情也由我承担。”
“今天这里来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绝不会饶舌的,我也绝不往外说,一定不叫你难堪。”
司乡手已经伸到了她身边去,碰到了她手臂,稍稍用力想扶她起来。
只是跪着的女子倔强的不愿意起身,盈盈泪珠簌簌落下,无声的哭。
司乡拉不动她,一咬牙,低声对孟太太讲:“劳您找个力气大些的女佣人来吧,帮我送一下她回家。”
孟太太面沉如水,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后宅经验多年哪里看不出意思来,若是没有客人,今天她必然不肯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