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闭上眼。

前世与祁衡言有关的记忆她本不愿去回想。

于她而言，那是莫大的痛苦和屈辱。

可事到如今，只要是能让祁衡言遭到报应，她也不介意多回忆几遍。

沈明珠睁开眼，思绪陷入回忆中。

她在祁衡言身边的那几年，都是以侍妾的身份留在皇子府的。

那时父兄失踪，母亲郁郁而终，祖父祖母早已逝世，仅剩的二哥也下了大狱。

沈明珠好不容易从青楼那个地方出来，却没想到会进入另一个深渊。

那时祁衡言已经娶妻，侧妃的位置也已有人选。祁衡言表面宠爱她，却对她不管不顾，以至于她在府上作为一个受宠的妾室，却受尽了磋磨，几番欲要寻死，却都被祁衡言以沈君墨做威胁活了下来。

直到后来，她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她忐忑地告知祁衡言这件事。

可得到的回应却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一如既往的威胁手段。

甚至为了让她喝下堕胎药，祁衡言送了她一份“大礼”——

半截染血的手指。

回忆到这里，沈明珠哭得几欲昏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沈明曦的表情。

“曦曦，那半截手指，是二哥的手指。”

“手指上的痣我认识的。”

“二哥苦读了那么多年，无非就是为了能高中致仕，保护我，保住沈家。”

“祁衡言那个畜牲，他竟敢……他竟敢！”

沈明曦神色复杂的抱住她。

她以灵魂的形式跟在沈明珠身边，但到了后期，意识也有些混沌不清，等她清醒过来，沈明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