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在众人的热闹交谈中度过,她们之间相隔的是五年,不管说什么是都新鲜的很。
明明有些事情已经在传信时交流过了,但现在听起来依旧觉得有趣。
谢家在大长公主明目张胆的扶持下,各种产业在珩国立了根,现在表面上正在跟姬氏打擂台。
这五年谢安玄装弱不禁风装得累极,总有人想要通过她来攀上大长公主,她应付得颇为苦恼。
还有些是找她来拜师的,或是想学法术,又或是想让她指导文章。
后者是因为谢家出资开了个书院,束修不贵,龙飞镇的孩子都能去得了,谢安玄去当了一段时间的教书老师。
前年开科举,她书院的学生有两个入了殿试,有人问起时,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讨好大长公主,二人都说受过谢安玄的指导才能侥幸进殿试。
或许说者无心,但听者却将其奉为圭臬。
此后,总有些人千里迢迢赶来龙飞镇堵谢安玄,希望能指导他们的文章。
谢安玄心情好的时候就提点两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闭门谢客。
但正是因为受她提点需要运气,谢安玄的名声反倒越传越离谱,甚至说什么谢安玄只指点有缘人。
谢安玄想着,这样她就有理由拒绝了,于是放任了此流言的传播。
谁知后面总吸引来一些想要靠她扩大名声的人,惹得谢安玄烦不胜烦。
后来她就开始装病,一装就是一年,大长公主为此又着急地派来了两个太医,太医被谢安玄改变的脉象一唬,回去就跟大长公主讲她活不了几年,惹得大长公主心疼得好东西一个劲儿给她送来。
玄黄把谢安玄的这些糗事儿给谢安恒按照时间顺序完完整整讲了一遍,二人顶着谢安玄杀人的目光哈哈大笑。
就在一桌子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玄篁离门口近,她以为是小二,就起身去开了门。
却不想,打开门却是个头戴斗笠,身着劲装的青年女子,玄篁心尖颤动,脱口而出两个字——“玄兰!”
果然,那青年女子应了一声后就将斗笠一摘,露出一张跟玄篁极为相似的脸。
桌子上好几人立刻站起身来,见俩双生子一左一右走进来,都激动得不行。
门口下人立刻进来收拾残局,重新上菜布菜,然后又退出雅间。
这里面的几位大人,都不是爱被随时伺候的,又因为几人是友人相聚,她们自然不会去当碍眼的烛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