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雅间的门,一个圆润灵活的少年就朝她扑了过来,谢安恒被扑了个满怀。
把人扒拉出来一看,发现是金兽。
这孩子在这五年里长高了不少,脸圆圆的,白白的,像个汤圆,很是喜庆。
“您骗我。”
金兽两只被制掣住的手晃荡两下,发现弄不开谢安恒铁铸一样的手,当即嘴一瘪,委屈道。
五年前明明跟她说过年就回来,结果现在她们才见了五年里的第一次面,而且还是家主特意来堵才堵到的。
谢安恒自知理亏,放开手,尴尬地笑了笑:“这几年边境多摩擦,没时间回来。”
“哦。”
金兽明显还是有些生气,谢安恒把她转了个面,面向圆桌,将人推向桌边,安慰道:“这不是又见着了吗,过不了多久,咱保准天天见面。”
玄篁在旁嘲笑:“谢安恒,你边关五年,脸也被风沙吹厚了不少啊,尤其是那嘴皮子,厚了一半不止。”
这是在说谢安恒脸皮厚了,说话也油腔滑调。
谢安恒明显听出来了,她瞪了玄篁一眼,她们之间五年没见,却半点隔阂没有,一开口全是损话。
谢安恒刻意拐了个弯儿走过去撞玄篁的肩,把人撞的踉跄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去到桌边。
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礼夫人礼蓬舟,另一个是张生面孔,面容瘦削,下三白眼,嘴唇纤薄,一脸困意颓废,看起来不太好惹又很好惹的样子。
很矛盾的一个人,单看面相会觉得她不好惹,但她气质萎靡懒散,又给人一种怎么对她她都懒得理会的感觉。
“这是冼正心,一个皇城来的机关师。”谢安玄走到谢安恒身边,介绍道。
冼正心掀开眼皮看了谢安恒一眼,撑着困意勉强起身朝她作揖:“冼正心,久仰靖远将军大名。”
“不敢当,冼大家过誉了。”
谢安玄见听二人互相吹捧,哈哈大笑:“好了,你俩都别装,日后你俩相处的时间不会少。”
谢安恒一脸诧异,见冼正心耷拉着眼皮,看不出表情,只好向谢安玄求解。
长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要去镇压青王造反,难道冼正心也要去?
“饭后你就知道了,她很厉害的。”
谢安玄卖了个关子,勾得谢安恒想要立刻就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