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归家,你这山,竟不认主了。”
元玺背后的将惑无声出鞘,直立悬在元玺身后,古朴玄奇的黑剑,像是一座古老王座的靠背。
将惑寸寸下压,整座山峰也往地心寸寸下凿,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轰鸣。
这里动静闹得很大,本该吸引不少修士前来探查,但这一切都被阻隔在一层透明屏障中。
外界人看到的,依旧是巍巍高山,点点雪峰,但在阵内,却只会觉得天地在挤压这座山,似要将其碾碎抛入空间乱流。
元玺双指立在身前,眉眼深沉,她无声启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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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惑高高悬起,又猛然坠落,如黑暗天际的流星,穿破山体,直捣其心。
“轰——”
像是大山倒塌,又像是惨痛的悲鸣声在耳畔呼啸而过,元玺感到一阵耳鸣。
不过无?,这点小事不如师尊重要。
将惑还在山体里穿梭,元玺在识海里呼唤它,它传来一种兴奋的情绪,元玺顿了顿,便没管它了。
任它玩会吧,现在还不需要它动手。
万言默的玉棺被元玺的护山阵保护在其中,未曾被外界影响分毫。
元玺擅阵,比吴佑、蓝怜和这座山的山灵想象中的,要更擅长。
元玺推开玉棺,露出里面沉睡的女人,她的黑发铺在棺中,像流淌的墨,将她苍白的脸衬得更添一分昳丽,像一尊玉制的艳尸。
“艳尸”,绝不是个好词。
元玺不由皱眉,师尊从来没有这般脆弱过,似是谁都可以欺凌一番的无力姿态。
她印象中的师尊,是个常年端坐神台的修士,眉眼生威仪,寒光映白衣,拒人千里之外。
但她教导元玺时,却又宽容而认真,话虽少,然为师之责,她担得很好,是一个会让人产生敬爱之心的长者。
但现在,这位让人敬爱的长者,灵力尽失地躺在一副棺材里,像被人摘下的雪莲花,插在瓶中供人赏玩,只让人心生悲痛。
元玺目光在这锁灵冰棺上划过,忍不住沉了脸色。
她疑心师尊变成这样,不止是那两个逆徒一手造成,还有其它高位者参与。
比如华药峰峰主李木棠,华真峰峰主钱白。
又或是——
掌门万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