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依旧是艳阳高照。
虽说有秋老虎一说,但这老虎都快把秋天给咬完了。
今日是九月二十六,按照往年,还有几天就入冬了,但这天气……
谢安玄望着花坛上蔫哒哒垂着脑袋的花草,心中叹气,每日给它们浇水续命,依旧难活。
谢安玄不常卜天,昨晚回来后难得借星月观天象,只是卜算的结果实在算不上好。
定州,连州,前石三地都有久旱之兆,连州有越山河主干流经还好,但定州和前石可都不是什么水源充足的地儿。
且经历了今年从夏到秋六个月的烈日,连州内只有越山河支流流经的地儿,恐怕也有河床被晒干的。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否靠近河流,庄稼都经不住天气的这般蹂躏。
天灾不可挡……
谢安玄幽幽叹息,心下生出悯然悲意。
若是,前朝哀帝那修了一半的通渠没被填平,或许……
可惜没有如果。
谢安玄本不是多思之人,只是今日脑中思绪翻涌不止,久久难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