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姐随口提出的这个问题,像一道霹雳,落在了我心里。
我会吗?
我不知道,一个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再说心里有自己,那就太虚伪了。
可我似乎又没有什么立场,去拿这个问题,去谴责她。
我放缓脚步,朝着秦尧走去的时候,内心一直在问自己。
为什么刚才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要去纠结米粒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这件事?
难道我对她,真的有什么想法吗?
我深呼一口气,尽可能不让自己像个混蛋一样,对米粒抱有那种非分之想,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自己对她有某种跨越了世俗的想法,那一定是自己馋她的身子了,因为她就是漂亮到时常让我在午夜梦回时,对她的身影,有些难以日难耐。
一直到坐回秦尧身边,我也没给小玉姐一个理由充分,并且能证明自己对米粒只是纯洁友谊的答案。
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只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会开心,那我和米粒,又究竟算不算有过爱呢?
我攥着两瓶酒,脚步打飘地挪回角落的座位,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放,玻璃碰撞的脆响惊得秦尧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