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现实……给操了！”

我扯着嘴角笑，笑得比哭还难受。

夜风刮在脸上，凉得刺骨，可再凉，也凉不透心口里那股被生生剜开的疼。

我没抬头去看秦尧，脚步虚浮地往酒吧门口挪，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每迈出一步，脑子里就反复闪过米粒红着眼眶说的那句话。

还有曹明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米粒挡在他身前的模样，一幕幕扎得我心口生疼，连唾沫都莫名带着一丝血腥味。

秦尧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他力道不小的拽了我一把，皱着眉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诧异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还是被人揍了？脸色这么差，说话也胡言乱语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拳头还攥着，指关节因为刚才挥拳有点泛红，衣服也因为刚才在酒店门口的冲动弄得皱巴巴的，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是啊！

我现在不就是条丧家之犬吗？

被米粒用最狠的方式，让我像个被戏弄的小丑，这种感觉，还不如她生气扇我一巴掌来的痛快。

不过我还是不打算将自己的负面情绪，也传染给秦尧这个回家能抱着老婆的家伙。

“没什么，就是看了场好戏，错把自己当成主角了，结果就闹了个笑话。”

我推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疼。

秦尧却皱了皱眉头，开口又想追问些什么。

我直接开口抢在他前面堵住了他想问出口的话。

“别问了，跟你老婆商量商量，陪我喝会吧，今天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