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白莎冰冷僵硬的脸颊,指尖的凉意刺得他心口剧痛,嘴里语无伦次地模糊念着:“不,不……不对,对,那颗头!”
下一秒,齐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发了疯似的冲向刘柯,全然不顾身旁还未散去的笑声。
他冲到刘柯面前,神情慌张到极致,眼底满是绝望与急切,抓住刘柯的手臂,声音哽咽颤抖:“刘……刘柯,快,快用那颗头救白莎!求你了一定要救白莎!”
刘柯原本正常的头颅竟诡异地膨胀起来,轮廓扭曲着变大,皮肤紧绷得泛出异样的青白,脖颈处青筋暴起,牵扯着下颌肌肉不住颤抖,看着分外骇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径直探入自己口中,动作生硬又诡异。
片刻后,指尖用力一勾,那颗沾染着粘稠液体、通体泛着幽绿冷光的蛇母头颅,被他硬生生从体内里取了出来。蛇母头颅双目紧闭,蛇鳞上的光泽已然黯淡。
刘柯将那颗蛇首随手放在身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声音低沉又冰冷,不带一丝波澜:“我救不了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齐浒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情绪瞬间失控,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死死盯着那颗蛇母头颅,语气激动到颤抖,“蛇母当初发动力量,就让我从濒死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伤势全部消失,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你也用这颗蛇首的力量修复了裂开的大地,让恐怖的裂谷彻底消失,既然有这般通天本事,为什么偏偏救不了白莎?!”
他嘶吼着,满心都是不甘与侥幸,不愿相信那个周身带着花瓣纹路、鲜活灵动的姑娘,就这么永远没了气息。
刘柯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看向情绪崩溃的齐浒,缓缓开口解释:“蛇母蜕皮的本质,不是重启时间,更不是起死回生。它的能力,是汲取周遭一切对生命体的不利因素,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当初它是把你濒死的伤势、白蛇受创的残缺,全都当成不利因素吞噬,让你们自身不利消失,可白莎已经死了,死亡是既定的结局,一个彻底死去的人,身上根本不存在任何可被转化的不利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