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集市上,他总是低着头赶着羊群,笑容憨厚,说话慢声慢气,任谁也看不出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竟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
“抓住他!”不知谁喊了一声,蒋禺闻第一个冲了上去,如同一头猛虎扑食,瞬间将那汉子扑倒在地。
衙役们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了黄安风的四肢,将他结结实实地捆了个结实。
江彤缓步上前,一只手轻轻按在黄安风的头顶,闭上双眼凝神感知。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脸色凝重地说道:“他不是凶手。”
“什么?!”在场的衙役和捕刀人无不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黄安风被按在地上,脖颈被勒得通红,他挣扎着嘶吼道:“人不是我杀的!我……我我的两只羊不见了,我是来找羊的,我刚好就碰到了那具尸体!我是冤枉的啊!”
“胡说!”一个最先赶到现场的衙役涨红了脸,指着黄安风厉声喝道,“我们亲眼看到你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沾着血!人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
江彤闻言,目光转向那个信誓旦旦的衙役,同样伸出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头顶,再次闭上双眼。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数息,江彤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看到的,不是黄安风。”
“怎么可能!”那衙役猛地抬头,满脸难以置信,“就是他!身形、穿着,一模一样!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到的是他的背影,只不过,那个人的穿着身形,与黄安风极像!是有人故意模仿了他的衣着,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学得惟妙惟肖,在那一瞬间制造了目击假象而你急着禀报,并未看清真容!”
齐浒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立刻意识到了危险,那凶手早已布好了局!
“不好!”齐浒猛地转身,对着所有人厉声大喊,声音因急切而微微颤抖,“快!快回现场!那间民房!凶手可能还没走远,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