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齐浒身侧的白莎,看向齐浒,轻声问道:“齐哥,这案子我们要管吗?”
齐浒目光坚定,扫过堂内残留的阴诡气息,语气斩钉截铁:“对方从不是普通的杀人犯,既然行凶之人身怀神通功法,犯的是诡秘命案,那便不归县衙管,归我们捕刀人管。”
“明白了。”白莎点头应下,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此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的刘柯。
只见刘柯衣衫有些凌乱,眼神呆呆的,直勾勾地盯着那具被衙役缓缓抬出的尸体,一动不动,像是钉在了原地,模样看着有些疯傻怪异。
白莎心中疑惑,缓步走到他身边,放轻了语气,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众人皆屏息等着他的回答,以为他察觉到了凶手的蛛丝马迹,谁知刘柯缓缓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无辜地开口,声音闷闷的:“我饿了。”
此话一出,堂内紧绷的气氛瞬间破功,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奈,终究还是无法理解这个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人的想法。
眼下案情毫无头绪,也只能先将刘柯带回去,再从长计议,齐浒挥了挥手,沉声道:“先回去,休整片刻,再细细商议查案之事。”
返回住处之时天已经快亮了,冯归辞与那二十八人都睡着了。
众人已经没了睡意,倒是刘柯回到宅子,在院子里就睡着了。
张明健只能将刘柯拖到屋子里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