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升炼樟脑,且与那辽国何干?”
诶,我去!这脑回路!
人家都问到第三个问题了,你还在纠缠第一个?没话说!酷睿Ultra3碰上286的CPU了。没道理可讲!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察哥,因为这里面的事,实在是太过复杂,复杂到他这脑子目前还不太够用。
不过,基于现在的这种情况,那肖白却也不急。
因为察哥的这些个惊诧,于他这个老儒生而言,也算是个预料之中。
讪笑之余,便捏了一个空碗递了过去。且抖碗示意,笑看那察哥。
意思是:你这大王,别让我干吃羊肉啊?你倒是也给点喝的啊?
察哥见这空碗抖来也不含糊,伸手摘了酒囊,且没好气的倒酒入碗。
然那肖白端了酒碗,倒是看了那些个洒出的酒,深感一个可惜。遂,舔了倒在手上的酒,看那碗中旋转不定的浊酒,笑言了一句话来,,且是让那察哥彻底打开了暴走模式。
倒是何等虎狼之词,能让这察哥暴走?
且是一句:
“美酒虽好,但愿不是那辽使所赐!”
这句“辽使所赐”出口,直接让那察哥掀桌子了!这天!真真的没法聊下去了!
耶?这话听着也没什么啊?怎的就让这察哥如此暴跳如雷?
哈,倒不是这察哥不经逗。
此言,倒有个大渊源,且在其中!
清,吴广成所着《西夏书事》有哉:
“乾顺年已成立,梁氏专恣,不许主国事。辽主素恶之,故请援辄不应,及表辞怨慢。夏永安二年,遣人至国鸩杀梁氏,命乾顺视国政。”
纸上寥寥数语,与彼时,却是一番的血雨腥风。
话说!
永安二年,辽使至兴庆府。垂帘听政的梁氏皇后自是不敢怠慢,携二子并群臣大摆筵宴款待辽国上邦来使。
所携二子,一个是西夏的皇帝乾顺,一个便是眼前的这位亲王察哥。
辽使有言,“代辽道宗赐酒一杯与梁皇后”。
皇后谢酒饮罢,不过顷刻,便两手捧腹、疼痛难忍,频而呼疼。
不刻,便七窍流血,来的一个丧命当场。
真有这事?
这个不太好说,也就是清朝人吴广成所着的《西夏书事·卷三十一》有明确记载。
言:“辽主素恶之,故请援辄不应,及表辞怨慢,遣人至国,鸩杀梁氏……”
不过,这事《续资治通鉴》,以及《宋史》、《辽史》都没提过,只说了小梁太后“失势被废”。
姑且在书中用来,作为一个元素说之。
如此变故,且是让那在场的上下,均是一个瞠目结舌。因为这事办的太他妈的狗血了。毕竟人也是一国的太后,皇上的亲妈!
尽管说,这娘们豪横、专权、缺心眼,狠起来连自己娘家都满门抄斩。你可以说她齁不是玩意儿,但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当着人儿子的面直接给活活的弄死啊?
而且,还是一帮外国的使者当场就给毒死的!当着人满朝文武的面?
你们这一点都不带背人了吗?
尽管,此事过后,虽还了乾顺帝的亲政。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事也算得上一个奇耻大辱啊!
当面弑母?你当人家这俩做为人子的小哥俩不存在的?
但是,无法接受也得接受!
于强为邻,也只得做出一个忍气吞声。谁让自家弱呢?
彼时的大辱,眼前的这位亲王察哥也是个亲身经历!
即便是事已过数年,却依旧是个历历在目!
毕竟是自己的娘亲,被人活生生的给弄死在眼前!不是那么好忘记的!
如今,经这不知死活的儒生肖白旧事重提,令察哥便再也压不住心下的暴怒。
遂,出悲愤之声,手按崩簧,一声金鸣,那叫一个抽刀在手。
将那口寒光闪闪的刀,直直的压在那肖白后颈!
然,遂怒,却是个口中吭咔,说不出个话来。
那肖白对着刀压后脖颈,却拉了衣领,多露些个脖颈儿上的白肉出来。
遂,伸手在那羊腿之上撕下一条肉丝,慢慢的填在口中,细嚼慢咽后,才缓缓了道:
“劝王驾!且忍气吞声了去!”
说罢,便抬头望那盛怒之下的察哥,娓娓劝来:
“多与那辽国钱财去,换些个镔铁与这些个麻魁……”
说罢,便望了坡下与百姓同欢的“麻魁”,意味深长的道:
“待日后,方可保尔兄弟性命!”
那察哥听了这话来,那叫一个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颤颤的握了刀柄,口中大叫一声:
“先斩了你这妖人解气!”
一声喊罢,便要将那腰刀这么一拖,来的一个血溅五步!
然,却见那肖白倒是一个呲牙咧嘴的望他笑来。
那意思就是赶紧的动手,今天要是不弄死我,你是我孙子!
小主,
说这肖白,真真的就这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