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衣物才穿一半,十七百般不情愿的将衣裳褪下,不要命的来了一句:“主人轻点。”

这句求饶带了撒娇的意味,而这种语气也是温瑾川最不想听到的。

他与十七,可还没到这种地步。

话落,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抽了出去。一瞬间,十七的肩头皮开肉绽。被罚的人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十七咬着唇,声音微弱:“我知道,我不该提出无理的要求,不该得寸进尺。”

“还有呢?”

十七的头垂得更低,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不该... ...忘记自己的身份。”

说完,又是一鞭子下去。

“对了,你最不该的就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上了我的床,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在我眼里,只是自甘下贱的奴隶。”

“是... ...十七,明白。”

挨了两鞭的十七垂着头反省,他懊恼自己触碰到了主人的底线,可又莫名地渴望主人能有更多的温情。

温瑾川看着十七肩头渗出的血珠,不知为何竟有了片刻的失神。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再打时,却听见十七说:“如果你认为这是我应该承受的,那我便受着。”

他顿时皱眉:“你认为不应该?”

“没有。应该的。”

温瑾川不想在计较下去,鞭子被丢到了腿边。

“我出去一趟。”

十七咽了口唾沫抬头:“你要去哪?”

一时心急,又忘了礼数毫无敬畏。刚转身的温瑾川带着寒意重新看向十七。

十七顿时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我是说...主人,您要去哪...我可以去吗?”

温瑾川叹了口气,十七永远都是装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原则上,他从来没有真正掌控过他。

两人一跪一站,可实际上,是十七在带动他。比如他和他,是如何混到床上去的。没有十七的强硬,这等肮脏事根本不会发生。

“我是不是去哪,都要带上你?”

“我是担心您。”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两者都有。”

“放心,我爹娘都在。更何况,我还没有亲手杀了你。一定会回来。”

“那十七,在这等您。”说完,俯身叩头。如此的虔诚,但在温瑾川的眼中,却是故意的讨巧。

轮回殿被烧,有消息传来是那萧怀宇带人卷土重来。

一把火将轮回殿烧了个干净。

温瑾川觉得有必要要同他爹娘说一声,毕竟那是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