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两鞭笞的十七并未上药,也没有返回床榻继续休息。
相较于以前所受的刑罚,这两鞭算轻的了。
就好似被虫蚁咬了一口,不重不轻。只是心脏却因温瑾川的几句话而感到有些难过。
他步出房间,正巧望见正在院外等候温瑾川的温默。
猛然想起了方才的被打扰,想起了方才的惩戒。
一时间,眉眼下沉,露出不满。
温默也瞧见到了他,原本他是同情他的,可他发现自己的同情很多余。
他第一次见一个奴隶居然爬上了瑾川的床榻,何种魔力会让瑾川一而再再而三放过他?
莫不是被这人蛊惑了?
十七面无表情上前,歪了歪头。“默公子一向进主人的房间,都不用敲门的吗?”
温默被问得一头雾水。
进人房间前,敲门是应该有的礼数。他不管是对谁,这个礼数都不会落下。
只不过刚才是被要紧事催促,情急之下才未敲门便推门而入,但看十七这副模样,似乎对此事耿耿于怀。
他思索了片刻,于是懂了。
这人,是在吃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