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茂然摆手,语气笃定:“不必了。萧长瑜并非优柔寡断之人,他既有这态度,便说明萧家已彻底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昭儿,这场棋局已不再是单纯的联姻问题,而是关乎宁家生死存亡。”
宁玉昭心中一紧,低声问:“父亲的意思是?”
宁茂然眸中透出狠厉之色:“既然他们不肯联手,我们就用另一种方式,让萧家难以翻身。昭儿,你暂且隐忍,不要再与萧府有过多接触,我会安排其他手段。”
萧府内,萧长瑜收到了一封密信。他展开信纸,眉头微皱,信上写道:
“宁府近日频频接触户部的李丙阳,并暗中向江南布政使司输送银两,疑似策动地方官员支持其上奏皇帝弹劾萧羿。”
萧长瑜将信递给李庭,冷声道:“看来宁家不再遮掩,开始动用实权了。李丙阳虽为户部,却与宁茂然私交甚笃。此人若真被宁家收买,后果不堪设想。”
李庭躬身道:“将军,是否立刻动用我们的人,查清宁家的动向?”
萧长瑜摇头:“查清是必须的,但切勿打草惊蛇。宁家既然动了户部,目的无非是削弱我萧家的财力支持。你即刻去江南联络当地的商行和士绅,确保我萧家产业不被波及。”
李庭应声离去,萧长瑜独自坐在书案前,目光冷冽。他心中清楚,这场争斗已经不再局限于萧府与宁府,而是朝堂上的权力倾轧。
次日,曹氏以探望皇后的名义,进入宫中。她带来的礼物并不奢华,却十分用心,每件都与皇后平日的喜好息息相关。
皇后见了曹氏,脸上露出笑意:“萧夫人,今日怎么有空进宫来?”
曹氏微微一笑,行礼道:“皇后娘娘,我这次来,是为了长瑜与宁家婚约一事特地请教。”
皇后闻言,眉头微皱:“听闻萧家似是不愿意结这门亲呢,你们萧家还要与他们联姻吗?”
曹氏叹了口气:“本不想惊扰皇后娘娘,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得不烦劳皇后娘娘帮衬一二。长瑜一直忙于军中之事,少有在府的时候,怕是与宁家结亲后,唐突了宁家小姐。毕竟,他一直忙于军中的事务,也不可能让宁小姐跟着他颠簸。所以,恳请皇后娘娘为萧家做主,推辞了这门婚事吧。”
皇后沉思片刻,冷声道:“宁家昭儿可是女儿家,突然退婚,这让她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还有哪家愿意娶她?他们萧家这是让她陷入泥潭了。难怪会有流言说萧家要悔婚,我还不信呢,看来是真有此事啊。萧夫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曹氏。
曹氏略显紧张,稍沉思片刻忙道:“皇后娘娘误会了,我们只是担心日后宁家小姐会委屈,所以,也是想前来告知娘娘此事。如果对宁家小姐带来不好的影响,那我们自然会照办,还是按照婚约行事。只是想让皇后娘娘转告下宁家小姐。”
皇后点头:“放心,此事我会关注。但你们萧家也要尽快想好,莫要让宁家觉得萧家失了礼数。好了,你回去吧,此事,我会转告宁家的。”说完抬手示意曹氏下去。
曹氏刚走后,皇后就派人去了宁家,一五一十的说了曹氏的话给宁家。此时听到汇报的宁大人和宁玉昭都是沉默不语,他们此时也看清楚了萧家是有意难为宁家,而且极有可能真的结亲后,宁玉昭或许会真的被视如空气般对待。所以,宁大人也开始思虑起下一步棋局要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