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军站在门口,右手紧紧的握住晃晃悠悠的门框,脑海中天人交战。
“啪!”
门框在他虎爪之下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军中物资紧张,不可浪费,你等先将剩余酒坛起出,送来大帐,不得有误!”三将军斩钉截铁的下了令,心里踏实又期待,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赵府再一次成了临时军帐,只是这次设在了偏厅。
三将军高据案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陆续续送进来的酒坛,竟然有二十多坛,在阶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张飞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喊来了当初跟着自己博陵破城门的部下,又叫上和自己一起守邬堡大门时的几个赵家军校。
众人不知道三将军夤夜召唤所为何事,等来到偏厅,看着眼前的一幕,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坐坐坐,都入座!”张飞红光满面,豪爽的笑着邀请大家入座。
众人老老实实坐下,张飞瓮声说道,“俺大哥临分别之际,让俺不要饮酒,恐误了大事!”
大家看看三将军,又看看面前的酒坛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都当了闷葫芦。
“今日刚进邬堡,在此宴请诸位,一来是奋战多日,好不容易赢了下来,大伙劳苦功高,理应犒劳!”张飞说道。
众人连称不敢。
“二来嘛,俺老张在此立个誓言!”三将军话锋一转,说道,“今晚大家要尽兴一醉,明日起练兵,事关重大,从俺老张起,滴酒不沾,好生用心!”
说到这里,张飞不等别人回答,自顾自端起面前酒坛,一仰脖子,如长鲸吸水一般,片刻之间便喝了个底朝天。
跟着吕逸到了博陵之后,三将军就没喝尽兴过,这几天赶路,更是滴酒未沾,酒虫早就在肚子里造了反,馋的不行。
大家面面相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这哪是禁酒,分明就是酗酒啊!
只是张飞难得和颜悦色,谁会想触霉头,一个敢劝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