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张有言在先,今晚大家都要喝好!”张飞爽快的邀饮,又举起一坛,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还有些眷恋,抬眼看看众人,一个举盏陪饮的都没有,顿时心里开始不高兴了。
两坛子酒下肚,腹中一团火焰渐渐升腾,顶的三将军心火直烧。
一把抄起身前的酒坛,摇晃着起身,走到众人面前。
坐在上首的曾经是吕布的亲卫,一路护着吕逸走南闯北到了现在,资格最老,也能勉强说的上话。
见张飞有些上头,赶紧劝道:“三将军,酒多了!不可再饮了!”
“诶!”张飞环眼一瞪,不高兴的说道:“不过两坛而已,还不够俺老张润喉,哪有喝多?”
说着话,上前拽住他的手,单手执坛,稳稳的在他面前斟满一盏,眼神连连挑动,示意他先满饮此盏。
那人见张飞情胜,也知道单凭自己一句话,恐怕是劝不住他,只得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将空盏倒扣过来,苦笑着看向张飞。
“这才是嘛!”张飞眉开眼笑,笑道:“大男人喝一盏酒还婆婆妈妈,三请四邀的好不爽利!”
那人无奈,满脸郁闷。
好么,酒也喝了,骂也挨了,权当是哄小孩了。
趁着张飞心情大好,他又提醒道,“三将军适可而止,不可过量!”
张飞的心情刚有起色,一听这话,顿时又勃然大怒,喝道:“少说废话,你要喝便喝,不喝就去,怎么这么扫兴!”
那人再也忍受不了,大怒之下,长身而起,拂袖而去。
张飞只当没看见,冷哼了一声,抱着酒坛子又向下一人走去。
一边走一边嘟囔,“俺跟你有福同享你还不领情,哼,没心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