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连忙跑过来,见张铁牛衣袖被剑锋划破,手臂渗出血迹,慌忙从怀中掏出手帕:“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她的指尖颤抖着触碰伤口,眼神里满是担忧。
“无妨,皮外伤。”张铁牛按住她的手,医气流转间伤口已止血结痂,“先看看暖房的幼苗。”两人在废墟中清点,幸好大部分幼苗被医气护着,只是断了些枝叶,总算保住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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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扬名
龙腾被打跑的消息很快传遍帝都,人们都在议论那个能击败龙家公子的“乡野神医”。有人说他医术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有人说他武功盖世,连宗师境的龙腾都不是对手;更有传闻说他是隐世门派的传人,专门来帝都惩治恶霸。
白家门前很快排起长队,不仅有来看热闹的百姓,更多的是抱着一线希望的病患。他们中有的是被权贵欺压致残的平民,有的是得了怪病被太医判了死刑的穷人,都听说白家来了位能治百病的神医。
张铁牛本想先处理暖房的事,见百姓们跪在门外苦苦哀求,终究不忍拒绝。白灵主动收拾出前厅,搬来桌椅:“铁牛哥,我帮你打下手吧,抓药辨症我都学过。”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春日里的阳光。
第一个求诊的是位瞎眼老妇,十年前被恶奴打伤双眼,太医都说无法复明。张铁牛指尖医气探入她的眼部经脉,发现只是淤堵而非坏死。“还有救。”他取出银针,精准刺入眼周穴位,金色医气缓缓疏通淤堵的经络。
半个时辰后,老妇忽然发出惊呼:“我看见了!我看见光了!”她颤抖着抚摸眼前的一切,对着张铁牛连连磕头:“神医!您真是活菩萨啊!”
这一幕让周围的百姓炸开了锅,欢呼声此起彼伏。接下来的几日,张铁牛在白家前厅坐诊,治好了中风偏瘫的老翁,救下了误食毒物的孩童,甚至用医气逼出了一个壮汉体内的暗器。他的金色医气在阳光下流转,温和而强大,治愈的不仅是病痛,更是百姓对希望的渴望。
“张神医不仅武功高,医术更是神乎其神!”
“龙家公子那么嚣张,还不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听说他连瞎眼都能治好,真是活神仙下凡!”
赞美声像潮水般涌来,“神医张铁牛”的名号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连深宫中的太后都听说了这位能医能武的奇人。
五、桃林暖意
处理完病患已是深夜,白灵为张铁牛端来一碗莲子羹:“忙了一天,快歇歇吧。”她的指尖沾着药草汁液,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累得不轻。
张铁牛接过瓷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心底:“辛苦你了,本该让你好好休息的。”他看着她眼下的乌青,指尖医气轻点,一股暖流涌入她的眉心,“用医气按按这里,能缓解疲劳。”
白灵只觉一股暖意散开,连日的疲惫消散不少。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少了些战场上的凌厉,多了些医者的温润。“铁牛哥,你为什么愿意帮这么多百姓看病?”她轻声问,“他们中很多人连诊金都付不起。”
“医者仁心,本就不该分贵贱。”张铁牛放下瓷碗,看着窗外的月光,“我学医术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钱财。再说,这些百姓活得太苦了,能帮一把是一把。”他转头看向她,“就像当初你守护‘胭脂雪’一样,守护的不仅是桃树,更是心里的坚持。”
白灵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玩弄着衣角:“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为老妇治眼时的专注,脸颊微微发烫。
接下来的几日,张铁牛一边指导修复暖房,一边为百姓义诊。白灵始终陪在他身边,帮着抓药、记录病情,两人配合默契,仿佛多年的搭档。夕阳下的药圃里,他们常常并肩查看幼苗的长势,医气与灵气交融间,嫩绿的枝叶舒展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