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璧绮举着发烫的卷发棒朝她脸上挥来,她拼尽全力挣出一只手,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挡了上去。脸是保住了,可那道烫伤却刻了一辈子,每逢阴雨天,便隐隐发痒,提醒她那段不堪的过往。

重生回来,这样的噩梦她不是没做过。只是随着内心一点点强大,频率越来越低,上一次这般惊醒,已是很久之前。

沈慈不愿沉溺在旧日的痛苦里,不多时便擦干身子,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床上的床单被罩早已被高湛换成干净清爽的一套,客厅里传来细碎的动静。

她走过去,便看见高湛只穿一条四角内裤,站在咖啡角,正用煮茶器静静煮着茶。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半。

“洗好了?”

看见她出来,高湛立刻迎上前,掌心温柔地贴上她的脸颊:“冷不冷?”

沈慈抿唇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冷就好,正换季,我怕你生病。”高湛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随手抽过毯子,仔细披在她肩头,“等我一下,给你煮了安神茶,喝一点再睡,会安稳很多。”

身为医生,他家里向来备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