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明明裹着厚实的被子,沈慈却感觉手脚冰凉,寒意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渗进骨子里。
“怎么了,宝宝?”
身侧的高湛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撑起身探过头来。夜幕里,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染上几分担忧:“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慈沉默许久,才缓缓从那逼真得刺骨的梦境中抽离,声音轻得发颤:“嗯。”
高湛转身按亮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漫开。他不放心地伸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怎么突然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沈慈半点都不愿回想,因为她知道那梦魇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上辈子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不记得了,我去冲个澡。”
说完,她便匆匆起身,快步躲进浴室。
热腾腾的水雾漫上来,模糊了整片玻璃,也一点点拉回沈慈涣散的神志。她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满身冷汗。
指尖下意识抚过小臂——肌肤光滑细腻,毫无瑕疵。
可上辈子,这里曾有一道永远消不去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