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一斤四块。
饲料,一袋一百二。
驱虫药,一支八十。
「昨天以前多少。」
姜黎把手指点在下面一行。
「下水一斤一块。饲料一袋四十。药一支二十。」
方牧把那张纸放下。
「涨了三到四倍。」
「涨了三到四倍。」
秦九坐回椅子上。
「全城都涨?」
「全城都涨。」
「那全城养兽的不都完了。」
「不是全城。」
「你说清楚。」
她把那张价目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列。
「行会给会员价。」
方牧把那一列看完。
会员价那一栏的数,跟涨价以前一样。
「入会要什么条件。」
姜黎把纸放下。
「兽在册。」
「就这一条?」
「还有一条。」
「你说。」
「兽的定级由行会指定的鉴兽师做。」
办公室里死一样地静。
方牧把那一条在心里过了两遍。
「姜黎。」
「你说。」
「全城的鉴兽师有几个。」
她把包放在地上。
「九个。」
「行会指定了几个。」
「六个。」
「剩下三个呢。」
姜黎在椅子上坐着。
「一个上个月退了。一个去了县里。」
「第三个。」
「我。」
秦九从椅子上弹起来。
「所以他们这一整套是冲你来的?」
「不是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