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共有四处活温。

第一处贴着断角节奏，应是雾角守门者；第二处与缺失门边同步；第三处坐在第十三席旧轨上；第四处极弱，没有任何证物响应。

白诏使立即指认第四处为诱饵，要求放弃。可他越急，众人越看出那处不在王庭预写的救援名单上。

林夜不能替四人排生死。宋砚便将选择传入地底：能听见者，各自说明是否愿意暴露位置、是否接受外部搬运、是否允许进入会场。

前三处先后回应。雾角守门者同意暴露，不同意入席；门边持有者同意搬运，要求门规保持悬置；旧证席者只同意离开牢层，不接受任何一方代为陈述。

第四处久久无声。

锁已升到最后三层。顾长风要求先按三份明确意愿开三条撤路，把第四处留在可承重范围内。长喙裁决者质问这是否等同放弃无声者。

宋砚指向此前留下的规则：“沉默不生定罪，也不生同意。我们能做的是不让门压死他。”

石壳生物从裂缝下敲出一声。它愿意顶住第四处上方，却不进入牢层。灰鳞人把族牌卡进第一道锁齿，透明翅斥候以伤翅照出第二道回风，顾长风带人把粮车侧板斜撑在第三道锁下。

三族没有合成一支队伍，只各守一处有限动作。

林夜走到诏台正前。他不轰门，只让九根链依次承受王庭收锁的第一轮力量。链火倒灌进骨，胸侧伤口同时崩开，他却把九次压力分开，不许它们汇成可以吞噬的火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