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很真。
也很危险。
锁了私箱,林夜不能借那些更深的线索快速翻盘;锁了黑火吞毁,他面对烬狱真火时就少了一条狠路;锁了封存身份,敌人下一轮继续逼名,他也不能拿隐秘旧证压人。
苏清禾没有劝。她只是把空灯放到林夜面前,让他看见灯灰里映出的自己。那张脸比昨日更苍白,左耳边还有细血未干。
“你决定。”她道,“若写限制,我替你守公开章。”
林夜拿起副录的空页。笔在手中重得像一块铁。
青甲人终于开口:“夜刃若自限,等于承认人族席弱。”
“承认弱,不等于让席。”林夜道。
他把三条限制写下,每一条都避开私名,只写公开动作。赵成岳在旁边复核,用镇木压住字边。写到“不吞毁对方押筹”时,胸口黑火猛地一冲,几乎要把笔杆烧断。
林夜的手没有抖。
他用自己的血按在三条限制末尾,把它们推向新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