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沧立刻抬头。齐孟没有敲规,而是用脚尖勾住一小段锁链,慢慢向墙面上拖。锁链拖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湿黑细线。
“锁上有水。”俞沧声音压低,“不是他的血。”
林夜没有让人上墙取锁。他让方岑转风桩,轻敲墙根,把那条湿黑细线的回声震下来。风声贴着石壁走,带回来的不是水,而是一股沉闷的台腔。
苏清禾听见后,眼神一变:“齐孟锁也接听台后水扣。”
这就够了。
宋砚立刻把空囊水点、齐孟锁水、侧槽回压三项分开报。三项同源,却不能写成一条。写成一条,就又回到赤牙的三线同扣。
赤牙校尉终于沉不住气。他用断钥敲井,井口涌出一股雾,雾里夹着齐孟的声音。
“俞队,救我。”
俞沧整个人僵住。
那声音太像了,连气息里的血沫都像。暗仓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陆小棠立刻喝止:“不答人名!”
俞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稳住:“听见齐孟声,不确认齐孟口。当前墙头齐孟嘴未开,脚在锁上。”
这句一出,雾里的声音断了一下。
林夜看向听台背后:“你用锁水仿他的声。”
听台没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