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把腕扣粉刮下一点,放入死温布旁。若名字真属腕扣,粉会先贴活温;若是后贴,粉会先找白芯灰。低灯一照,粉先向白芯灰缩去,根本不靠病床。
“换名不靠人。”卫临道。
白烬火槽突然亮起:“医站判名,柳桥越权。”
这是第二刀。陆小棠若继续说,白烬就能剪成柳桥替旧军判身份;若她闭嘴,名字位就会占据腕扣。她看了一眼卫临。
卫临先报:“柳桥只判温序。”
陆小棠接上:“不判名。”
宋砚写:柳桥只判扣腕粉贴附顺序,不判身份。
名字位像被这行字挡住,冷白笔画开始扭曲。它试图从第一个笔画里挤出第二个笔画,把模糊变成可猜的姓。林夜出刀前,韩烈忽然开口。
“旧军名录里,没有只凭一笔认人的规矩。”
白烬等的就是韩烈。它把韩烈这句话剪成“旧军名录”,试图把他拖回私忆。
韩烈把沈钧铜板往后收半寸:“我说规矩,不说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