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韩烈说,“但不是你开。”
苏青禾上前,冷线缠住锁芯。她没有硬拆,只让寒意一点点渗进缝里。三息后,锁芯内侧发出轻响,铁门向外弹开一道缝。
黑光从缝里漏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暗。
它像一盏反着燃烧的灯,把周围的亮度往里吸。周满的活灯瞬间矮下去,顾长风枪匣上的金属边也失去光泽。林夜肩后的那盏灯被吸得最厉害,几乎要贴到黑光边缘。
周满咬牙把灯拽回来:“它在吃光。”
林夜的吞火虫终于动了。
它不是想吞黑灯,而是在警告。那股黑光里没有完整火息,只有被拆碎的频率、旧广播的半拍、病房警灯的红点和林战旧编号的尾音。
宋砚脸色发白:“这不是灯,是一段路由。”
韩烈点头:“白烬把黑灯开在这里,是为了把所有线汇到旧厂。”
检修口里忽然传出广播声。
“请观众按序离场。”
同一句赛场提示,在废弃水塔底下响起,冷得让人后背发紧。
顾长风忍不住抬枪:“我砸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