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打听了一番,得知这是李老师李小婉的家教老师,专门上门补课的。
心动之下,傻柱咬咬牙,掏出两块钱买了瓶汾酒,屁颠屁颠地敲开了阎埠贵的家门。
酒瓶盖儿一拧,酒香窜进鼻子。
阎家大爷只闻了两口,便把话头往明儿个推,说回头再给打听个信儿。
谁知次日傻柱再去寻人,得到的却是晴天霹雳——冉秋叶的恋爱对象,竟成了张建军。
“啥?你说谁配不上?”
傻柱瞪圆了眼。
“二爷,凭张建军那副尊容和德行,也配得上冉老师?”
阎埠贵心底暗嗤,这傻子脑子真是被门挤了。
在这四九城的地界上,像张建军这般身家性子的男人,能找出几个来?若是自家那两个儿子阎解放、阎解旷生的是丫头片子,他早把人派出去抢亲了,哪轮得到旁人插嘴?
“配不配,那是人家姑娘自家的眼光。
如今兴的是自由恋爱,您还是趁早断了这份念想吧。”
见阎家大爷这是铁了心不给面子,傻柱伸手就要去夺那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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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当初给您酒的时候,可是求着您帮忙留意消息。
如今消息打听到了,您反倒要 收回不成?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阎家大爷一句堵心话甩过来,气得傻柱脸涨成猪肝色,只能狠狠掀开帘子,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次日,傻柱破天荒没出门去收破烂。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既然说是自由恋爱,那两人接触肯定频繁。
昨日没动静,今日准保要来。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我就有机会搅合一下!”
他在院子门口来回踱步,脚底板蹭得地面沙沙作响,死死盯着入口半步不离。
没过多久,冉秋叶的身影果然出现。
“哟,冉老师,这是来找小婉补课呀?”
傻柱装作刚探出头,脸上堆满惊喜之色。
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他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双眼眸清亮,睫毛浓密,瓜子脸精致得很。
不同于秦淮茹常年紧挽的发髻,冉老师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丝柔顺光亮,微风拂过,似乎还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今日身着一袭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搭配黑色直筒长裤,外罩一件厚实呢大衣,衬得整个人挺拔又温婉,怎么看都透着股书卷气。
然而,冉秋叶见到这张脸,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
这人她在厂里早有耳闻,因诬陷张建军人品恶劣而被开除。
同院居住,最近总见他贼眉鼠眼地盯着自己,实在令人作呕。
“您有事?”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傻柱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有些失神。
“您到底有啥事?”
冉秋叶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神色变得异常郑重:
“冉老师,我有件要紧事,必须得跟您交个底。”
瞧见对方满脸疑窦,傻柱连忙压低声音,开启了吐槽模式:
“就说后院那位张建军……”
“您评评理,这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总之……”
“冉老师,我这么费劲提醒您,就是看您年纪轻,社会阅历浅,容易被那张花言巧语的嘴皮子还有那个什么处长头衔给蒙蔽了双眼!”
冉秋叶脚步未停,眼底满是嫌弃。
“真要攀上那种人,后半生也就到头了。”
这话砸得狠。
她早听过何雨柱的名头。
轧钢厂那帮人嘴巴碎,谁不知道当年因为那个女人丢了饭碗?
可怎么也没料到,这男人竟会主动拦路,专挑人短处说。
“何同志,有些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听到指责,何雨柱腰杆反而挺得更直。
他自诩厨艺通天,谭家菜正宗传人,这份傲气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