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厂里忙着打扫厕所,处理各种针对他的烂摊子。
晚上回家,又要面对娄晓娥没好气的冷脸和争吵。
这般焦头烂额的状态,让他根本无暇再去招惹张建军。
至于何雨柱,失业虽是事实,但秦淮茹并不会因此对他手下留情。
借粮、借钱,各种索取从未间断。
为了维持生计,也为了满足秦淮茹的要求,何雨柱只得放下身段,走 捡拾废品。
事实上,只要肯吃苦,这行当的收入并不微薄。
奈何秦淮茹胃口太大,加之何雨柱急于攒钱成家,心思便有些活络起来。
他私下里尝试了几次投机倒把的勾当。
直到最后一次倒卖物资时,险些被巡警抓捕。
关键时刻,他纵身跳入河中,才侥幸逃过一劫。
自此之后,何雨柱学乖了。
毕竟在保命面前,其他都是虚的。
他安分守己地做着捡破烂的营生。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气温骤降。
聋老太太因前几日淋雨受凉,病情反复,发烧感冒拖沓了近一个月才逐渐好转。
这也让张建军清净了不少时日。
生活富足安稳后,张建军便开始琢磨如何进一步提升生活质量。
那台显像管电视终于搬进了屋。
鉴于频道少得可怜,张建 头又盯上了收音机。
这物件比彩电便宜得多,却是个百宝箱,相声、评书、新闻联播,只要拧动旋钮,总能从滋滋电流声里淘出几分乐子。
时光流转三十天,张建军的日子有了新花样。
去挑收音机前,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当初对冉秋叶许诺过,先从朋友处起。
于是当冉秋叶照例登门,替李小婉辅导功课间隙,张建军顺势抛出一个提议:陪他去挑个收音机?
冉秋叶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羽毛轻扫过心尖。
哪是买机器?分明是第一次正式邀约!
次日清晨,她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梳妆洗漱完毕,准时守候在供销社门口等候。
谁能想到,缝纫机的轮廓刚映入眼帘,张建军话锋一转,又指着那台铁疙瘩问她要不要看看。
“这就有点离谱了,”
冉秋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侃,“张同志,您这也太全能了吧?连踩缝纫机都会?”
张建军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我不会,但我那位未来的家属,手巧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冉秋叶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找着对象了?”
焦急瞬间涌上心头,可多年的教养像一道枷锁,让她无法直接质问。
毕竟,界限是她自己划的——朋友之间,怎好干涉私情?
瞧见她眼眶微红,张建军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怎么,你是打算告诉我,你根本不会踩缝纫机?要是那样,这买卖咱就不做了。”
这话一出,简直是从地狱直冲天堂。
冉秋叶瞬间恍然大悟,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你刚才明明说……给媳妇买的……”
张建军强忍着笑意,盯着她通红的耳根:
“你要是没打算给我当媳妇,那这机器我也先搁置一旁~”
“买!必须买!”
确立关系后,冉秋叶踏进张家门槛的频率明显高了。
以往三五天才来一趟,还得躲着他回家,匆匆忙忙便走。
如今身份公开,她便光明正大地在屋里候着他下班。
两人闲聊谈心,待夜色渐浓,再由他送归。
恰好那段时间傻柱赋闲在家,整日晃悠在四合院里,碰见冉秋叶的机会自然多了。
相比之下,秦淮茹那点姿色实在拿不出手。
若说秦淮茹勉强能凑够七分,那冉秋叶便是九分的皮囊,外加两分浑然天成的气质,高下立判。
傻柱不过见了两次,魂儿便勾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