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照常打卡上班,闲暇时看着系统里积攒的一堆符卡,忍不住暗自嘀咕。
平时这些卡片闲着也是闲着,简直是在浪费资源……
门还没敞亮,那股子庆幸劲儿还没在心头散尽。
院门吱呀一声响。
秦淮茹跨进了门槛。
映入眼帘的景象,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她天灵盖上。
屋内乌烟瘴气,墙角堆着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
视线稍移,炕上瘫着个死人般的贾东旭。
这半个月铁窗泪白流了,回家直接撞见这副烂摊子,眼前金星乱冒。
贾张氏那尖嗓子立马刺破空气。
“贱蹄子!蹲局子享清福去了?把家当扔脑后头?”
“瞅瞅这一地鸡毛,你是打算让老娘喝西北风不成?”
骂声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床底拖出一堆发臭的衣物,那是婆媳俩换下来的脏布。
至于孩子们的那几件破烂,早就被小当那丫头片子搓干净了。
贾张氏眼皮一翻,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小当一眼。
多大点事儿,连这点重活都干不利索,真是赔钱货命。
秦淮茹喉头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敢掉下来。
蹲大牢叫享福?还吃香喝辣?
这老太婆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在贾家,哪怕日子再紧巴,好歹能蹭口二合面馒头,或者贾东旭没出事时那点残羹冷炙。
可牢里是什么滋味?
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一天限给两个,咬一口崩牙。
更可怕的是劳作。
每天累得腰断腿酸,还要干那些粗活累活。
这叫福气?
秦淮茹心里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疯婆子按在地上摩擦,让她自己去牢里尝尝“皇粮”
。
但理智死死拽住她的脚脖子。
她不敢造次,只能佝偻着背,默默抱起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脏衣服。
身后,婆婆的咒骂声如附骨之疽。
“扫把星!晦气东西!”
“我就说今儿米缸咋空了,原来是你这丧门星回来了!”
“赶紧去搞钱弄粮!要是拿不回来,老娘把你炖了祭天!”
每句话都像冰锥,扎得秦淮茹浑身战栗。
明知是疯话,可那股子透着骨髓的恶意,还是让她脊背发凉。
此时,傻柱哼着小曲儿晃悠进院子。
一眼瞧见水池边忙碌的身影。
“秦姐!”
他嗓门拔高八度,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日思夜想,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原以为还得熬过今晚,没成想今日竟能见着真人。
周围洗衣服、洗菜的大妈们动作一顿。
目光交汇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眼神里写满了鄙夷: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骨子里就带着那股子下作劲儿。
秦淮茹心头一沉,怒火蹭蹭往上冒。
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高兴也不能这么张扬?
这不是明摆着把把柄递给人家嚼舌根?
看着四周那一双双看好戏的眼睛,秦淮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没听见。
既然嫌丢人,那就让你自己丢个够。
傻柱见对方毫无反应,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