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因为那根刺的存在，也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江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在害怕，她在嫉妒，她在不甘……

她拥有很多东西。

江家的身份，花不完的钱，从小到大所有人的讨好。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刻骨铭心地去爱她。

“那是爱吗？”

江瑶在心底问自己。

“恨也好，爱也好。为什么自己没有？为什么偏偏是林妄那个普通人能够拥有这么美味的爱？”

如果有一天，也有人愿意为她变得这样疯狂呢？

江瑶有些呆滞地看着顾沉，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会喜欢我吗？”

“不会。”

顾沉没有给她任何虚假的希望。

“那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

江瑶惨然一笑，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此刻她的心中还是如坠冰窖。

“你想要我的爱？”

顾沉向前走近了一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江瑶小小的身躯全部吞噬。

江瑶的脸色白了几分，她忍不住颤抖着后退了半步。

她应该恨他。

却又忍不住去想，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林妄，顾沉还会不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答案几乎不需要猜测。

不会。

这个男人所有的耐心、柔软和例外，都给了另一个人。

江瑶第一次发现，自己真正嫉妒林妄的，从来不是组合里的位置，也不是那些所谓的电影资源。

她嫉妒的是，那个明明什么都没有的人，却能成为某个人不惜与全世界为敌也要保护的唯一。

“我会让尹书雅和姜敏珠安分的。”

“舅舅那边有消息，我也会告诉你。”

江瑶颤抖着身体，妥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顾沉面前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又像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宠物。但那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觉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迷人。

顾沉站起身。

“很好。”

他随即走到门口。

江瑶望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道：

“顾沉。”

他停下脚步。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小主，

顾沉没有回头。

“是。”

房门被打开，他走了出去。

江瑶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许久以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