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问问为什么。
可老头已经转身走回了躺椅,闭上眼睛了。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好意思追问。
他心里很纳闷。
都什么年代了,住个店还要手写登记簿?还要用这种钥匙。
老头那句叮嘱也很奇怪。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大小伙子,长得又高又壮,怕他?我避他锋芒?
小吕定了定神,压下心里那点不安,走进了旅社楼道。
光线很暗,墙壁上白漆大片大片剥落,露出水泥。
脚底下的红色地毯都褪色发灰了,还有的地方破洞了。
小吕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走,越往上走就越暗。
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看着门上歪歪扭扭写着的“307”,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小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定了定神,打量了一下房间。
很小,大概只有七八平米,一张单人床靠着墙,床上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叹了口气,自我安慰起来:能睡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什么?
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何况这地方在市中心,出门就是老城区,逛吃都方便,性价比已经很高了。
他把包扔在桌上开始整理东西。
小吕的目光却突然被衣柜角落的一团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