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杀鸡儆猴,震慑人心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张敬尧身着一身戎装,神色阴沉,目光锐利,带着一批精锐士兵,快步朝着报名点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监督小组的成员,神色严肃,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王虎一行人,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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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一行人,见状,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恐惧与慌乱。他们没想到,张敬尧竟然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张敬尧会亲自前来处置他们。王虎强装镇定,上前一步,双手叉腰,语气依旧嚣张,却难掩心中的恐惧:“张敬尧,你来得正好!老子正要找你讨个说法!你们搞的什么筛选,根本就是不公平的,都是内定的人选,我们要求停止筛选,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们就继续闹下去!”

“说法?”张敬尧冷笑一声,语气严厉,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王虎一行人,“你们寻衅滋事、撕毁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与守卫士兵,抗拒筛选,践踏军纪,犯下如此大错,竟然还敢向我要说法?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精锐士兵,语气坚定地吩咐道:“来人,将这些寻衅滋事、抗拒筛选的狂徒,全部给我抓起来,当场拿下,不准有丝毫留情!”

“属下遵令!”几名精锐士兵,立刻应声上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王虎一行人冲去。王虎一行人,虽然心中不甘,想要反抗,可他们哪里是精锐士兵的对手,仅仅几个回合,就被精锐士兵制服,双手反绑在身后,押到了张敬尧的面前,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张敬尧目光冰冷地扫过被押解的王虎一行人,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们可知罪?竟敢公然违抗军长命令,抗拒筛选,寻衅滋事,撕毁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与守卫士兵,践踏宣抚军军纪,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军法,罪该万死!”

王虎被押在地上,依旧不死心,挣扎着,大声叫嚣着:“我没有罪!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说法!筛选根本就是不公平的,都是林辰内定的人选,我们抗拒筛选,有错吗?是程营长让我们来的,要罚,就罚程营长,与我们无关!”

“程国瑞?”张敬尧眼中的怒火愈发炽盛,语气中充满了决绝,“好一个程国瑞!果然是他指使你们的!竟敢公然指派麾下士兵,寻衅滋事、抗拒筛选,破坏军营秩序,动摇军心,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一名亲兵,语气严肃地吩咐道:“即刻派人,去将程国瑞与李魁,带到这里来,我要当场质问他们,让他们当面认罪!”

“属下遵令!”那名亲兵连忙应道,转身离去,即刻前往程国瑞的营房,押解程国瑞与李魁前来。

此时,报名点附近,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士兵,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注视着被押解的王虎一行人,注视着神色阴沉的张敬尧,低声议论着,神色各异。有的士兵,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笑容,觉得王虎一行人罪有应得,早就应该被严肃处置;有的士兵,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恐惧,担心被程国瑞的亲信报复;还有的士兵,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想要看看,张敬尧究竟会如何处置王虎一行人,如何处置程国瑞与李魁,想要看看,此次筛选,是否真的能够公平、公正、公开地推进。

张敬尧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士兵,语气严肃而坚定地说道:“各位将士,大家都看好了!此次筛选,是军长林辰亲自下令,旨在打造精锐之师、护境安民,筛选标准公平、公正、公开,全程有郭松龄将军派来的监督小组监督,绝不允许任何徇私舞弊之事发生,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心存侥幸,寻衅滋事、抗拒筛选!”

“昨日,有人暗中散布流言蜚语,煽动大家闹事,破坏筛选工作,动摇军心,我已经派人查明,幕后主使,就是程国瑞及其麾下亲信;今日,王虎一行人,再次受程国瑞指使,前来报名点寻衅滋事、撕毁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与守卫士兵,抗拒筛选,践踏军纪,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将士,之中,有不少人,是原军长的老部下,心中对此次筛选,或许有疑虑,有不安,担心自己被淘汰,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此次筛选,不分亲疏,不分新旧,只看战力、纪律与品行,只要大家符合筛选标准,就一定能够顺利进入五个军的编制,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若是有人,心存侥幸,想要寻衅滋事、抗拒筛选,想要靠着不正当手段,保住自己的职位与利益,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有谁撑腰,我都会按照军法,严肃处置,绝不姑息迁就!”

张敬尧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响彻整个报名点,也传入了每一名士兵的耳中。周围的士兵们,闻言,纷纷停下了议论,脸上的疑虑与不安,渐渐褪去,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他们心中清楚,张敬尧此次,是动真格的了,是真的想要平息动乱,确保筛选工作能够公平、公正、公开地推进,是真的想要保护每一名将士的合法权益。

就在这时,亲兵押解着程国瑞与李魁,快步来到了报名点。程国瑞身着一身黑色便装,面色阴鸷,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阴狠与不甘,虽然被押解着,却依旧难掩那份久居上位的嚣张与跋扈;李魁则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不敢抬头,不敢直视张敬尧的目光,更不敢直视周围士兵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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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瑞、李魁,你们可知罪?”张敬尧目光冰冷地扫过程国瑞与李魁,语气严厉,充满了愤怒与决绝,“昨日,你二人暗中指使麾下士兵,散布流言蜚语,煽动士兵闹事,破坏筛选工作,动摇军心;今日,你二人又指使王虎一行人,前来报名点寻衅滋事、撕毁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与守卫士兵,抗拒筛选,践踏军纪,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们还敢狡辩吗?”

程国瑞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张敬尧,语气嚣张,毫不畏惧地说道:“张敬尧,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没有指使他们,是他们自己一时糊涂,寻衅滋事、抗拒筛选,与我无关!你想要陷害我,想要借着此次机会,清除我们这些原军长老部下,夺取我们的权力,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与你无关?”张敬尧冷笑一声,语气严厉,“程国瑞,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王虎等人,已经亲口招供,是你与李魁指使他们前来寻衅滋事、抗拒筛选的,而且,昨日被抓获的散布流言者,也已经招供,是你指使他们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你当在场的各位将士都是傻子吗?你当宣抚军的军纪,是摆设吗?”

说完,他转头,对着被押解的王虎,语气严厉地说道:“王虎,你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遍,是谁指使你前来寻衅滋事、抗拒筛选的?”

王虎被押在地上,看着面色阴狠的程国瑞,心中充满了恐惧,却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周围的士兵,声音沙哑地说道:“是……是程国瑞营长与李魁营长,指使我前来寻衅滋事、抗拒筛选的。他们让我带领士兵,撕毁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制造混乱,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还说,就算被抓获,他们也会想办法救我出来,给我的家人丰厚的补偿……”

王虎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们,瞬间一片哗然。他们虽然早就猜测,此事与程国瑞有关,却没想到,程国瑞竟然真的如此嚣张,公然指使士兵寻衅滋事、抗拒筛选,践踏军纪,动摇军心。士兵们的眼中,纷纷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纷纷指责程国瑞与李魁的所作所为,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唾弃。

“没想到,真的是程国瑞指使的!”

“太过分了!程国瑞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利益,公然指使士兵寻衅滋事、破坏筛选工作,践踏军纪,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们一直追随程国瑞,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我们的前途与性命,不惜动摇军心,破坏军营的稳定!”

“支持张副军长,按照军法,严肃处置程国瑞、李魁与王虎一行人,给我们一个公道,给军营一个公道!”

士兵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报名点,程国瑞与李魁,闻言,脸色变得惨白,浑身颤抖,脸上的嚣张与阴狠,瞬间被恐惧与绝望所取代。程国瑞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却被周围士兵的指责声淹没,无从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

张敬尧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语气严肃而坚定地说道:“各位将士,大家都听到了!程国瑞与李魁,公然指使士兵,寻衅滋事、抗拒筛选,散布流言、动摇军心,践踏军纪,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破坏了筛选工作的推进,破坏了军营的秩序,更伤害了全体将士的信任与期盼,若是不严肃处置,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震军纪,不足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者!”

他目光再次扫过程国瑞与李魁,语气决绝地说道:“程国瑞,你身为宣抚军营长,不仅不遵守军纪,不配合筛选工作,反而暗中指使麾下士兵,寻衅滋事、破坏筛选、动摇军心,监管不力,罪责难逃!本副军长,奉林辰军长之命,现决定,斥责程国瑞监管不力,罚俸三月,降职一级,依旧担任营长,但需即刻整改麾下士兵,严格约束麾下将士,配合筛选工作,若是再出现任何寻衅滋事、抗拒筛选之事,即刻撤职查办,军法处置!”

程国瑞闻言,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张敬尧严厉的目光制止。他知道,张敬尧之所以没有立刻将他撤职查办、军法处置,是因为他麾下亲信众多,若是贸然处置他,恐怕会引发麾下士兵的反弹,再次动摇军心。但降职一级、罚俸三月的处置,也让他颜面尽失,手中的权力,也被大幅削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张敬尧没有给程国瑞反驳的机会,继续语气坚定地说道:“李魁,你身为宣抚军营长,公然追随程国瑞,指使士兵寻衅滋事、抗拒筛选、散布流言、动摇军心,罪行累累,罪责难逃!本副军长,奉林辰军长之命,现决定,罢免李魁营长职务,剥夺其所有权力,押往军营大牢,严加审讯,彻查其所有罪行,后续再按照军法,严肃处置,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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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张副军长,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罢免我的职务,不要将我押往大牢,求你饶命!”李魁闻言,彻底崩溃了,挣扎着,大声求饶着,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可张敬尧,却丝毫没有心软,目光冰冷,语气决绝:“晚了!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必须按照军法,严肃处置,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来人,将李魁押往军营大牢,严加审讯,不准有丝毫懈怠!”

“属下遵令!”几名精锐士兵,立刻应声上前,押着痛哭求饶的李魁,朝着军营大牢的方向走去。李魁的求饶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军营的深处,只留下周围士兵们,一片唏嘘。

处置完李魁,张敬尧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被押解的王虎一行人身上,语气严厉地说道:“王虎一行人,受程国瑞与李魁指使,寻衅滋事、撕毁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与守卫士兵,抗拒筛选,践踏军纪,罪行严重!本副军长,现决定,将王虎及其麾下参与闹事的士兵,全部杖责五十,押往军营大牢,关押一月,期满后,逐出宣抚军,永不录用!若是有人,再敢寻衅滋事、抗拒筛选、散布流言,动摇军心,下场,只会比他们更惨!”

“属下遵令!”几名精锐士兵,立刻应声上前,将王虎一行人押到一旁,当场执行杖责。清脆的杖责声,伴随着王虎一行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报名点,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面露惧色,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慑,再也没有人,敢心存侥幸,敢寻衅滋事、抗拒筛选,也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散布流言、动摇军心。

杖责完毕,王虎一行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被精锐士兵拖了下去,押往军营大牢关押。报名点附近,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纸张的碎屑,与地面上的血迹,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张敬尧目光缓缓扫过程国瑞,语气严厉地斥责道:“程国瑞,今日,我暂且饶你一命,没有将你撤职查办、军法处置,不是因为我心软,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靠山,而是因为,我不想因为你,再次动摇军心,再次引发军营动乱!我警告你,从今日起,你必须严格约束麾下士兵,配合筛选工作,不准再暗中搞小动作,不准再指使士兵寻衅滋事、散布流言、抗拒筛选,若是再出现任何问题,我定当军法处置,绝不姑息,就算是拼了,我也会将你及其麾下所有亲信,全部清除出宣抚军!”

程国瑞低着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恐惧。他知道,张敬尧说到做到,今日,张敬尧罢免了李魁的职务,处置了王虎一行人,就是在杀鸡儆猴,就是在震慑他,就是在警告他,若是他再敢暗中搞小动作,就会落得和李魁、王虎一行人一样的下场。他咬了咬牙,语气低沉地说道:“属下……属下遵令!属下以后,一定严格约束麾下士兵,配合筛选工作,不再暗中搞小动作,不再指使士兵寻衅滋事、散布流言、抗拒筛选,若是再出现任何问题,任凭张副军长军法处置!”

“最好是这样!”张敬尧冷笑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你若是敢言而无信,敢再次挑衅军纪,挑衅我与林辰军长的权威,我定当让你身首异处,一无所有!滚回去,好好整改麾下士兵,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