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声音轻得像鬼魅:
“你爸妈当年都斗不过我,如今凭你也想翻身?你算老几?”
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眼角,那里曾经属于另一个人。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令人作呕的得意:
“能用你的眼睛看这世界,是你的荣幸。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给我当垫脚石。”
镜子里的女人笑得美艳又狰狞,和刚才在沈默言面前哭泣的模样判若两人。
站了好一会儿,她慢慢平复呼吸,走到沙发边坐下。发火没用,想要翻盘,得靠实打实的好处。
她拿起平板,翻出公司最新的财务报表,看得人眼烦。
现在最要紧的是搞钱。沈默言心里有愧,最好拿捏。接下来顺着他的愧疚,天天跟他说公司难,撑不住,哄着他往里面砸钱。等他放松警惕,再一步步劝他转股份,直到把沈氏的控制权全拿到手。
吞了沈氏,林氏的资金缺口就能填上大半。
还有云起集团的周远。那人看着就是正经做生意的,眼里只有利益。只要给足好处,合作肯定能成。明天就让助理主动联系,条件可以放宽些,先搭上合作再说。借云起的资金和渠道,补上公司的窟窿。
等手里攥着沈氏,又靠着云起稳住了林氏,海城商圈就没人能压得住她。到时候沈默言就没用了。今晚他那副懦弱的样子,她记一辈子。等大局稳定,直接一脚踢开,留着也是碍眼。
想清楚这些,她嘴角泛起冷笑。这些还不够,必须有人从内部撕开沈默言的防线……比如,那个早已被她攥在手里的棋子。
她指尖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点开备注为“二叔”的对话框。这老东西就再也没逃出过她的掌心。上个月在别墅里,她不过是解开一颗睡袍扣子,他就乖乖签了转让股份的协议。如今,他这条老狗也该吠得更凶些了。
她发去一条消息,附上一张自己红肿脸颊的照片,文字简洁如刀:“默言心软,董事会需要点‘刺激’。” 消息发出后,她嗤笑一声,删掉对话框。老东西的贪婪和色欲,就是她最锋利的刀。
云舒以为回来就能翻盘,简直是做梦。四年她能把云家踩下去,现在照样能。不过……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边缘,眼底闪过寒光。那个叫赵磊的男人护着云舒的样子,让她莫名烦躁。
看来得查查这人的底细,免得横生枝节。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在一旁,靠在沙发上,眼底只剩冷硬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