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大明身边耳濡目染这几年,该有的警觉一点不少。
一看这架势不对,心里立马拉起了警报。
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两步,嘴上应付着,眼睛已经把屋里屋外扫了一圈。
屋子偏僻,四周没什么邻居,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喊都喊不来人。
马氏见他不坐,又凑上来拉他胳膊:“大兄弟,你怕什么呀,我一个女人还能吃了你?”
傻柱甩开她的手,冷着脸说:“你这灶台根本没塌,你把我骗到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马氏被他直白戳穿,脸色变了变,强笑着还想再编,傻柱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把拉开门闩,推门就走。
马氏追到门口喊了两声,没喊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傻柱一路没停,回到家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
何大明正在屋里教雨眠和雨川写字,看见傻柱脸色不对,放下笔问道:“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傻柱把门关上,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何大明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问道:“那女人长什么样?口音是哪儿的?”
“三十来岁,瘦长脸,不是本地口音,听不出来具体哪儿的。”傻柱仔细回忆,“那间屋子在城南槐树巷最里头,以前好像没人住。”
何大明点点头,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做得对。遇事不怕,但要动脑子。这事你别声张,就当没发生过,该吃吃该睡睡,安心准备去广州的事。”
傻柱应了一声,回屋去了。
何大明坐在桌边,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这事不可能是巧合。
一个外地女人,一间空屋子,专门在傻柱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人,
编的借口还是专挑傻柱这种热心肠的人下手。
这是有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而且,这个圈套针对的不是傻柱本人,是针对他何大明。
傻柱马上就要去当兵,政审刚过,档案还没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