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色了几天,刘海中终于瞄上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女人姓马,外地口音,男人跑了,自己四处打零工混饭吃,手头正紧得揭不开锅。
刘海中凑上去搭话,先是说自己家里缺个帮工的,管吃管住还给工钱。
马氏一听有这好事,二话不说就跟着进了城。
到了城里,刘海中才把真正的盘算亮出来。不是帮工,是演一出戏。
让她去约一个小伙子喝酒,把他灌醉也好、哄骗也好,只要把人弄到炕上,
事成之后给十块钱,外加二十斤粮票,当天拿钱走人。
马氏起初有些怕,但架不住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的诱惑,犹豫了两天,终究还是点了头。
刘海中给她在城南找了间偏僻的屋子。
这是刘海中事前跟亲戚私底下租的,里头有铺炕。
接着刘海中又摸清了傻柱这几天的行踪。
因为马上就要离家去广州,傻柱这几日常常一个人出门,
跟胡同里一块儿长大的几个伙计吃饭告别。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傍晚,傻柱从外面吃完饭往回走,路过一条小巷,巷口站着个女人,正是马氏。
马氏按照刘海中教的,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拦住傻柱:“大兄弟,你帮帮忙,我家灶台塌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弄不动,你帮我搭把手行不行?”
傻柱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心眼实、热心肠。
一看是个女人家有困难,也没多想,袖子一撸就跟着去了。
进了那间空屋子,傻柱刚弯下腰去看灶台,就觉得这灶台不像刚塌的样子,正要回头问话,屋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马氏转过身来,脸上赔着笑,又是倒水又是让座,嘴里说着:“大兄弟辛苦了,歇会儿再弄”,
态度跟刚才在巷口判若两人。
傻柱虽然老实,可他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