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抽取他的灵力、记忆、情感,上传到数据库。
如果反向运转,那就是从数据库抽取能量,注入李岩体内。
那会怎么样?”李岩的声音有些发颤。
黄三看着李岩,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一字一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发生的事实。
“它会崩溃。”
黄三说:“枷锁的设计只允许单向流动。一旦反向运转,因果链就会撕裂。到那时,数据库为了自保,必然会切断与这个节点的连接。”
黄三顿了顿,一字一顿的说道:“枷锁,就破了。”
屋子里一下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落凤林的风声。
李岩看着那张泛黄的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推演公式。
第六年。黄三入狱第六年,就推演出了这个方案。
但那时候,他被锁在地牢里,没有材料,没有帮手,连一张完整的符纸都没有。
他只能把方案画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地推演,一遍又一遍地验证,直到确信它是可行的。
然后呢?
然后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小字: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人,等一个能把这个方案变成现实的人。
李岩低下头,看着那张纸的边缘。
那一行小字还在,墨迹已经淡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黄三哥,”他的声音沙哑,“你等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