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自己人。
陆清雪揉了揉眉心:“暂时压住了。但龙虎山不会罢休,尤其是张松龄那一派。”她看向觉凡,“你最近得避避风头。”
“我知道。”觉凡点头,“打算去西南。”
“苗疆?”
“嗯。白巫寨那边有点事,顺便……”觉凡摸了摸怀里,那枚世界树种子贴着胸口,微微发烫,“找个安静地方,消化消化这段时间的收获。”
江星云轻声说:“我跟你去。”
白玲和吉子没说话,但眼神分明。
陆清雪笑了:“行,玄门特别顾问的身份我给你办下来,资源权限都会开通。西南那边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分部。”
她送觉凡到门口,忽然压低声音:“有件事得提醒你。我们的人发现,张松龄最近和几个神秘人有接触,不是道门的,也不是已知的异能组织。你小心点。”
觉凡脚步顿了顿。
“知道了。”
走出玄门分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星云撑开遮阳伞,很自然地往觉凡这边斜了斜。白玲化成一团白光钻进觉凡袖子里——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吉子则警惕地扫视四周,手一直按在忍具包上。
“接下来怎么走?”江星云问。
“先回酒店收拾,买明天的动车票。”觉凡看了眼手机,“阿雅说寨子里情况不太好,得尽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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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张松龄……”江星云欲言又止。
“跳梁小丑。”觉凡淡淡道,“但他背后的人,得查。”
他想起飞机上那道诛魔剑气。虽然是仿品,但能调动那种层次的法宝,张松龄在龙虎山的地位不低。这样的人,会和什么“神秘人”接触?
而且偏偏是在他从欧洲回来之后。
太巧了。
回到酒店房间,觉凡让三女先去休息,自己盘膝坐在床上内视。
丹田里,五片菩提叶舒展着,第六叶的芽点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舍身印的代价确实狠。但这次在飞机上硬抗诛魔剑,琉璃结界反倒凝实了些,边缘那圈银纹更明显了。
断枪放在膝上,枪身冰凉。
他尝试将一丝佛力注入,枪尖立刻泛起微光,那股“必中”的法则意念若隐若现。但这玩意儿消耗太大,上次在秘境里用了一次,差点抽干他。
“得尽快开第六叶。”觉凡喃喃。
叩叩。
敲门声。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