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点点头:“这只是开始。我们要让这套系统像人的神经系统一样,感知到最细微的异常,并形成快速的‘反射弧’自动响应。下一步,电网负荷预测、公共交通调度、甚至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模拟推演,都要逐步接入。”
他转向项目组负责人:“算法的优化是关键,和交警、水务、电力、医院的合作必须再深化,打破所有数据壁垒。”
*
与此同时,在米果移动通讯高度保密的研发实验室内,气氛更加凝重。
杨立军双眼布满血丝,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图,周围散落着几十块不同版本的工程样机主板。
“还是不行!”
一个工程师沮丧地放下热风枪。
“这块从台积电回来的测试芯片,在满载运行时功耗超标,发热点温度比预期高了15度!这样根本没法保证续航和稳定性!”
这已经是米果自研的移动处理器芯片——“米果1号”的第三次试生产失败。
芯片是智能手机的“心脏”,其性能、功耗和稳定性直接决定了手机的成败。
与台积电的战略合作确保了先进的制程,但芯片的设计和验证是更为复杂的挑战。
杨立军抓起一块烫手的芯片:
“问题出在哪里?是电源管理单元的设计缺陷?还是底层指令集的优化不够?”
“都有可能。”
首席芯片架构师回答,
“我们需要更精细的仿真模型,也需要台积电那边提供更详细的制程工艺参数,进行协同调试。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钱,很多钱。”
每一次流片失败,都意味着数百万美金和数周时间的损失。
杨立军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林夜的号码。
他没有隐瞒,直接汇报了遇到的困境和巨大的资金缺口。
电话那头,林夜沉默了片刻。
他能听到杨立军声音里的疲惫和压力。
随即,林夜的声音传来,沉稳而坚定:
“立军,我早就说过,芯片是场硬仗,是战略投资,不可能一蹴而就。
钱不是问题,我已经让江月准备了备用资金池。
时间,我们也可以争取。
不要有压力,告诉团队,失败是成功的学费,我相信你们,放手干!”
说完,林夜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我会让曾诚院士团队看看,他们在海蛟材料上的一些散热和封装技术,有没有可能跨界应用到芯片热管理上,你们保持沟通。”
林夜毫无保留的支持,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杨立军焦急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杨立军挂断电话,对团队成员说:
“都听到了?夜哥给我们兜底了!继续干!把问题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