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云顶高尔夫俱乐部。
刘英杰满头大汗冲进程家专属包厢:
“程老,救我!”
程砚山慢条斯理挥杆,球在空中划出优雅弧线,落入沙坑。
“沙坑球最难打。”
老头收杆,回头笑得慈眉善目,“小刘,球掉坑里,别拉球童垫背。”
刘英杰面色惨白:“我手里有您……”
这句话是致命的,也是愚蠢的。
果然,根本没有考虑。
程砚山抬手,保镖上前来到刘英杰身边。
“你的荣耀是程家给的;但现在的牢饭,你自己吃。”
老头转身,冷冷说道,“记住,弃子要有弃子的自觉。”
刘英杰瘫坐在地,冷汗直流,世界骤然暗下来。
而此时同一刻,京城某别墅。
罗天亮穿着休闲服,抽着雪茄,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
刑警队长率队推门而入,亮出逮捕证:
“罗天亮,涉嫌雇凶杀人、危害国家安全、商业间谍、操纵市场,证据确凿,请跟我们走一趟!”
罗天亮一惊,很快冷笑:“我要见你们上级!”
代青兰从阴影里走出,声音冷得像冰碴:
“半小时前,罗浩民在口岸被截,行李箱里两本瓦努阿图护照、三公斤钻石,他没告诉你什么,或者说没有带你一起走吗?”
手铐“咔嗒”一声。
罗天亮肩膀塌了,仍挣扎:“我上面的人你惹不起……”
“程家?”
代青兰冷笑,“程家让我给你带句话——自己死,别溅血到程家大门。”
文件啪地甩在他脸上,鲜红逮捕令,落款——最高检。
两颗核桃滚落在地,仿佛两颗没有了主人的蛋,随风落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金融圈爆出重磅消息:
罗氏集团董事会主席罗浩民、总经理罗天亮,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雇凶杀人、商业间谍等罪名,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公司股票临时停牌。
刑侦大楼天台。
晨雾未散,代青兰凭栏而立,指间夹一根细长的女烟,没点。
助理推门上来,把一杯热豆浆递给她:“熬了一夜,补点糖。”
代青兰接过,没喝,垂眼望楼下马路。
“程家没事?”她问。
“证据链在刘英杰那里断了,程砚山干净。”助理顿了顿,补一句,“至少目前。”
代青兰轻笑,笑声像薄刃划过玻璃:“弃子一堆,棋盘还在。”
她忽然抬手,把豆浆整个倒进风里,白色液体瞬间被风吹散,像一场逆向的雪。
“走吧……”
“去找叶老。”